姜荣心中也生出一种愧疚感来,她不愿锦辞伤心,她希望他能快乐,能幸福,锦辞在她心中是很重要的人,从小到大的情谊怎么会是假的呢?那些他们在宫中快乐的,无忧无虑的记忆都是真的啊。
“为什么,他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物件,身份那么低贱,他那么脏的人怎么配得上你?”锦辞嫉妒得发狂,神色有些疯魔。
姜荣脸色煞白,她震惊地望着锦辞,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竟然是这样想的吗?他心中那个正直冷静的锦辞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样的锦辞,好像从前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辞哥哥都是伪装出来的,如今不过是撕下了面具,但她不会允许别人这样说桓意,还是锦辞这样重要的人,他的话如同利刃,扎在她的心上,心脏有些抽痛,甚至是有些麻木了,为了桓意也是因为锦辞。
姜荣挣开锦辞的双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哽咽着说:“倘若辞哥哥这么想,那么爱着那样低贱的人的我又是怎样的人呢?我不会允许有人这样说桓意,若辞哥哥执意如此,就当我也是那样的人吧。”
锦辞知道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可他不后悔说出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