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脸上的那道刀疤,破坏了这种感觉,总有一狰狞的味道含在其中。

    他随手抛了一桶啤酒给舒舒,后者接过来,打开木塞,抱着灌了一大口。

    看着那条长长的刀疤,舒舒内心软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个中二的毛病,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二。”

    “改不了啰,有些事情注定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吗?”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舒舒,眨了眨眼。

    “这我知道,就像永远别劝一条狗别去吃屎一样,也劝不了一个装睡的人醒来。”她抚额忍不住讽刺着,“你这次出来,只怕不光是为了一个阿乔玛吧?”

    “还是你了解我,”他笑着说道,眺望着远方,“因为我想醒来,逃避的三年里,我日夜难眠,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逝去的那些兄弟,不能安息,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身上的风雪,伸出一只手,眨眨眼说道:“你会帮我吧?”

    “少来!”舒舒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转身走向楼梯口,就在转角处她回头一笑:“自从上了贼船后,我下得来吗?”

    说完,她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也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似乎老天爷都有了回应,那风雪

    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