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在纪宴西眼里却都变成了麻烦,他想把手伸进去,却摸了几下都没摸到打底衫的边缘,又贪着吻她的感觉不愿意离开。

 退而求其次的隔靴搔痒。

 温南柠用着极少的理智握住他越来越放肆的手。

 两人呼吸炙热,直到彼此都快窒息,纪宴西松开了她。

 额头抵着额头,鼻贴着鼻,

 靠在一起喘气。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流在彼此间涌动,温南柠垂着眼,躲避他灼热的视线。

 “留下来好不好?”男人再度出声,声音喑哑,像是喉咙深处磨出来,性感极了。温南柠心跳得厉害,脑海里却还保持着清醒。

 她退开两步,躲开他蹭着脸颊的手指。

 这个男人太容易让人沉沦。

 即使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误会,时间,以及一些无法释怀的过往。

 她却还是这么轻易地陷进他钩织的网中。

 但是理智告诉她,他心里真正爱着的是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三年过去,他还是无法释怀。

 这样的感情让她侧目。

 如果问温南柠,对纪宴西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不是他英俊的外貌,也不是他傲人的身家。

 而是他的痴情。

 这种在现代社会里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却在他身上出现。

 这大概也是温南柠无法恨他的原因。

 但是,他是纪宴西。

 恨了她多年,忽然就发现恨错了人,这种情感很难立刻转化,也许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有一时意乱情迷的资本,

 可她没有。

 她不过是一个坐过牢,一无所有的孤女。

 她有什么资格接受别人的蛊惑呢?

 思忖良久,温南柠渐渐平息下来,她笑了笑,“碗筷你要自己洗了。”

 说完快步走出厨房,拿起沙发上的包和外套,走了出去。

 随着两道相继的关门声。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原本还旖旎暧昧的氛围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

 纪宴西揉着太阳穴走出来,心里很是泄气。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也没看就接起。

 老爷子如洪钟的嗓音就传出来,“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

 纪宴西顿了下,叹气道,“我追不上她。”

 老爷子一听怒了,“你还是我纪鋆华的孙子吗?你就这么点本事?追个女孩子都追不上?难不成还要我这个老头子出马?”

 连着几个反问,听得纪宴西整张俊脸黑沉沉的。

 老爷子见他不说话,又被身边的人推了下,轻咳一声,软下语气,“你就找个由头,带她回来吃个便饭。然后我和你奶奶出马帮你探探口风。这么一直追不上怎么行?难不成你要打一辈子光棍?”

 自己养大的孙子自己最清楚。

 这小子是个痴情种。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他得帮着。

 不然错过了,什么时候能再遇到一个?

 当年许诗涵的事算是他对不起他,如今他好不容易走出来,纪鋆华想要尽力去弥补。

 纪宴西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厨房里的暧昧,心头一动,“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