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含杏与晚月关系要好吗?
带着这些疑惑,含杏一路上看荣妈妈与从前是极其不一样了,好像格外的庄重威严,像是...像是大官一样。
晚月这边,她一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件空屋子里。
艰难的睁睁开眼睛,晚月只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重击一般的疼,手脚倒是没有被绑住,自己也是自由的。
晚月先是坐起身来检查了一下,自己衣衫完整,没有受伤的痕迹,连包袱都是完好的,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
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什么都没有,晚月便是躺在这张床上醒来的。
晚月揉了揉沉重发痛的头,仔细回想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阿千走后,晚月其实心中一直不信荣妈妈与阿千说的话,包括那封信,晚月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时元是怎样的人,自己与他朝夕相处这许些年,她自然是清楚的。与其是别人说时元怎样,不如自己了解的清楚。
所以晚月便一直打算着,了了沈家小姐嫁衣的活,便来京都找时元。
具体要怎么找,到哪里找,晚月细细盘算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