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潜不一样,侯府公子不能在下人面前去衣受刑,于是便是陈潜跪地,更是打在陈潜的背部及上半身。

    有定远侯看着仗刑,一仗下去陈潜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叫汪夫人直直向侯爷求情,明日便是大婚了,陈潜受这样重的伤如何了得,叫外人如何看,叫沈家如何让看。

    但是陈渊哪里是顾忌这些的人,除了要惩罚陈潜的擅作主张、不听话,他也有意试探这么多年在洛城,陈潜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若真是五仗便死了,或是爬不起来了,那真是个弃子了啊,如何还能做他陈渊的儿子。

    好在陈潜生生受住了,陈潜心中也有自己的坚持,他不想在定远侯府服输。

    尽管皮开肉绽,尽管筋骨寸断,自己也不决不能在定远侯府认输。

    关于晚月性命安危这件事,陈潜必定寸步不让。

    “好啊陈潜,你是条汉子,但是那个小绣娘呢?你若执意不娶沈氏嫡女,你能保证你心爱的那个小绣娘也能受着这五仗吗?”

    定远侯陈渊高高在上,目无一切,他人性命皆如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