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京都也不必多待了。

    “通知侯府一声,明日我便回北境了。”

    陈潜拿起自己的衣袍边走边穿,这就到书房去处理公务了。

    “这么快,不在京都过年了吗?老夫人知道了又要哭许久,我都不敢去侯府了。”

    想起汪夫人,阿千都有些害怕了。

    “我与陛下对赌,一年内必叫北境帝国瓦伦臣服于我大汜,若是没能做到,便一死叩慰陛下及汜国将士。”

    听着陈潜漫不经心说着绝不可能的事情,阿千心脏险些要停止跳动了。

    “侯爷你疯了?”一年拿下帝国瓦伦,怎么可能做得到,别国汜国这么多年没人做到,哪怕是加上前朝庆国,有谁能越过蔓延万里的雪上找到过帝国瓦伦的国都吗?

    有万里雪山为屏障,帝国瓦伦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别说拿下了,就是翻越过雪山都难。传闻瓦伦帝国人皆凶悍,连孩童都能提刀作战,要不然怎能一统北境,使北境无异姓人,无第二个国家的。

    陈潜此举无疑是疯了。

    “陛下夸我能干呢,如何是疯了。”

    陛下自然夸你能干!他恨不得你立了功之后便死在战场上呢!

    “那若是赢了呢?侯爷得到什么?”

    即是对赌,自然该有筹码,输了谢罪,赢了呢?陈潜想要什么?

    “赢了?不知道,没想过。”

    听着陈潜轻描淡写的语气,阿千一口血都要喷出来。

    这哪里是战争,明明是去送死的!

    不知为何,此番陈潜独自一人从苏杭回来,阿千总觉得他疯了,不要命了。

    甚至不顾一切的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