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与晚月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着实算得上是穷困潦倒,甚至从没送过一件贵重物品给晚月做礼物,倒是晚月总是给自己做一件又一件的衣衫。

    如今陈潜抬手便是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璧送给岸儿,这怎能叫人不唏嘘。

    陈潜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你眼下住在哪里?”

    晚月不冷不淡地答道:“客栈。”

    “住在客栈恐多有不便...”

    还不等陈潜说完,晚月便打断了陈潜。

    “不劳侯爷费心了,眼下岸儿估摸是饿了,我便先带他回去。侯爷的礼我便代岸儿收下,谢过侯爷了。”

    说罢晚月便抱着岸儿,与江柏舟走了。

    只留陈潜一人在原地。

    陈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许久不见晚月,今日一见是自己太没有分寸了。

    天黑的时候,阿千便看到陈潜阴沉着一张脸回了侯府,与秦成傅、隋衡相视一眼,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问一句发生了何事,也无人再动一下手中的筷子。

    “去查。”陈潜语气中透着的都是北境的严寒。

    阿千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查...查什么?”

    “江柏舟。”

    说罢陈潜便提剑要回房间,临行前忽然想起什么一般。

    “还有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