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叹了口气,你看,连含杏都能明白这样的道理,一提到两人事情,不能不说的便是沈婉吟。

    毕竟当年沈婉吟是为了陈家才嫁给陈潜的,这些年并无过错,再加之沈家非同小可,陈潜岂能轻易休妻。

    做妾,想都别想,晚月绝不会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你可好好想一想,小哑巴确实是不错,且不说他如今是靖北侯不侯的,你俩算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有,他的为人我与荣妈妈都是看在眼中的。”含杏语重心长地说道,“但他娶妻了便是娶妻了,哪怕休妻娶你,那你俩人心中必然也是又芥蒂的,这道坎迈不过去,你们永远都不会再对彼此敞开心扉。”

    晚月没想到含杏这小丫头竟然如此通透。

    她不想叫陈潜为难,更不想叫陈潜为了自己得罪沈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其实她只要知道陈潜好,她便知足了,别的不敢奢求。

    “嗯。”晚月点点头,“万寿节一过咱们就回苏杭,他便继续做他的靖北侯。”

    含杏略带心事地凑到晚月身边,“其实说实在的,江公子便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