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一上山便观察到,不仅仅是长廊两侧的风景宜人,长廊的每根柱子上,亭台的梁上,皆有绘画。花鸟鱼虫、草木风景各式各样,好不壮观。

    邻近山顶的时候,晚月在长廊一侧的栏台之上,江柏舟与阿千也跟着坐了下来。

    晚月静静地听着山顶亭台上有学子与一约莫bā • jiǔ 岁的孩童探讨文学,那孩童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像是吃了瘪,一旁学士皆是应和。

    “我刚就跟你说了,你那字不好,若是将‘赏雪’换做‘听雪’岂不是更有意境?”年长些的学士道。

    “听雪...”那孩童喃喃道。

    一旁学士皆是应和议论,无人因为那孩童只有bā • jiǔ 岁的样子,而觉得年纪小、瞧不起他。真不愧是京都学士,让晚月想起之前在苏杭诗会上,一自称探花的学士对着年幼些的孩童说道:“你这小屁孩读过几本书,懂个什么。”

    简直是有辱斯文。

    只见山顶亭台中那孩童喃喃说道:“可是...可我小叔叔的文章中便常用‘赏雪’,意境着实是美的。”

    “你小叔叔是谁?”有人问道。

    那孩童提到小叔叔便一脸自豪的样子,“我小叔叔就是陈潜!”

    陈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