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想到刚刚还呼吸绵长,一副熟睡样子的陈潜,这会子蹭的一下爬了起来。

    将自己的靴子、外衣脱了个干净,这速度,晚月看了都不得不夸赞一声妙啊!

    陈潜总是习惯抱着晚月睡,但是想起上次清晨,含杏说看到陈潜一直在揉肩膀,向来是枕着陈潜的胳膊在他怀中睡了一晚上,给他压麻了吧。

    于是晚月便将挣扎着从陈潜的怀中钻出来,本来闭着眼睡觉的陈潜,忽然就睁开眼紧紧抱住晚月问道:“你坐做什么?”

    看着陈潜紧张的神色,晚月也有些慌张,“我...我怕你胳膊麻了。”

    晚月好像听到陈潜松了一口气。

    “吓我一跳。”陈潜又抱住晚月躺好,“无碍,不过抱你睡一晚,如何就麻了呢。”

    陈潜条件反射便说吓他一跳,晚月稍微一动作,他便怕晚月离开。其实他的得寸进尺不过是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晚月底线罢了,若是晚月又一点点不高兴,那他准是什么都不敢做。

    没想到在战场之上杀敌如麻,以一当百的靖北候,竟会如此对一女子视若珍宝。

    殊不知这女子不仅仅是珍宝,更是靖北候陈潜的软肋与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