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她迈进私塾的那一刻便是错的,从她穿着嫁衣拦下陈潜马车的那一幕便是错的。
朝堂争斗她不想管,陈、沈两家的恩怨她更不想在中间为难,她能做的只有离开陈潜,默默地祝他好。
沈婉吟当天便离开了侯府,她是从侯府大门进来的,也是从大门出去的。
在门前晚月去见了她一面,沈婉吟在马车上,只是对着晚月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晚月觉得有些难过,看着沈婉吟的马车一步步走出了绪宁街,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自己好像是赢了,可却赢得并不开心。
她也没有觉得自己赢了许多,更没有觉得沈婉吟的离去,是因为她输了。
她有几年的青春年少,却将这最宝贵的十几年都给了陈潜。就算是如愿做了陈潜的妻子,可她好真的快乐过吗?
直到街道的尽头再也看不到沈婉吟的马车,晚月才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