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满身枷锁,依旧拼命挣扎。
“陈潜,我把我儿子怎么了,你到底把我儿子怎么了!陈潜,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傅泾妄想拖动沉重的枷锁,扑向陈潜。
可最终被枷锁所控,始终没能走出那方寸之地。
看着为了孩子这样拼命,陈潜不禁有些动容,想起了那个从来只会利用自己的父亲。明明小时候那样疼爱自己,到头来不过是想利用自己为陈家挣些声明的父亲。
陈潜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傅大人莫急,你落网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庆阳青山别苑,门外的侍卫早就散去了,你死了,谁又会真正在意你的儿子。”
“啊!!陈潜!!”傅泾双眼通红,像一只努力脱缰的野兽一般。
陈潜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儿子,我已经派人接来了,你放心。”
说罢陈潜便将肚兜扔道傅泾面前,傅泾如珍宝般将肚兜抱在怀中。
过了许久才平静过来。
傅泾道:“沈家?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权势,他们能有什么本事坐皇位啊?”
“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