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月嫌弃地看着陈潜,“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合着你是个昏君啊。”
陈潜这才舒心的笑了出来,重新抱着晚月,“世人都贪恋至高无上的权利,可那个王座,注定是要孤身一身去坐。我已经有了牵挂,便不愿再去那身不由己的地方。我宁愿与你和岸儿在望溪山下了此残生,再生几个孩子陪着你我,也算快活。”
晚月叹了一口气道:“我真不知道与你在一起是对是错了。”
陈潜问道:“如何这样说?”
晚月放开了陈潜,用陈潜的茶盅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陈潜的桌案之前道:“你,陈潜,一个征战天下的将军,本应该有更大的抱负,此刻居然想着与我一个小女子在山中种田?这合理吗?”
陈潜笑笑:“我这个人啊,没什么大的志向,只要我爱的人在我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