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才接着道:“如今看到你与阿潜在一起,我是打心里高兴。当年陈潜与寥寥的亲事,便是我与他二哥,亲自去沈家提的亲。”

    晚月点点头,这件事她知道,难道陈暄便是因为这件事愧疚的吗?

    陈暄接着道:“沈大人只有这么一个嫡女,尊贵无比,满京都的人都想要娶她为妻,不仅仅是为了家族荣光。可当年我去提亲的时候,并不是因为这个。虽说当年阿潜娶寥寥是被迫,是为了大哥,为了陈家,但我愿意去提亲,便是因为寥寥与阿潜自小的情谊。”

    晚月微微笑着:“沈小姐与时元的事情,我听说过,沈小姐也是难得的性情中人。”

    陈暄笑笑,“你看如今,只有你叫他时元了。”

    晚月不解,但是听陈暄这么说来才发现,如今陈潜已经二十有一,早就过了及冠的年纪,按理来说大家都应该叫他的字时元了,如今看来确实只有自己才会叫他时元了,大家都叫他陈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