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潜便从外面回来了,陈潜来到正厅,先是将一个食盒递到晚月面前。

    陈潜看向晚月的时候,眼中总是闪烁着光芒,他轻轻抚了抚晚月的头道:“善贤斋新出的月牙糕,阿千排了两个时辰的队才买来的。”

    晚月苦笑两声,真是苦了阿千啊...

    “时元,暄姐来了。”晚月接过食盒,连忙道。

    陈潜这才看到坐在一旁的陈暄,“暄姐。”

    陈暄点点头,“看你们二人如此恩爱,总让我想起涵书在世的时候。”

    陈潜坐下,就这晚月的杯子喝了口茶:“武涵书去世多年,你该改嫁就改嫁吧,没必要守着个武家,这么多年也够了。”

    陈暄摇摇头:“涵书生前最记挂他母亲,我定然不能让他泉下难眠。”

    “她武家是什么风水宝地吗?他死了这么多年,你还守着她那个不讲理的母亲,武涵书泉下有知也该烧高香了。”陈潜冷笑两声,语气中似乎对武家、武母十分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