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陈潜讶异,记得万寿节前一日,陈潜去找陈渊说了这件事,当时陈渊并没有反应,难道他相信了陈潜的话,知道陈桦会谋反,去宫外组织他了吗?
听陈暄说,对于陈桦的事情,父亲是不管不顾的态度,辱没了陈家门楣的人,他巴不得死了呢。
陈桦点点头,“他对我说,陈家世代忠贞,逆贼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我这辈子都进不得陈家的祠堂。”
不出意外,陈渊说这话,只能更加刺激陈桦想要谋反的心。
“可他又说...”陈桦在黑暗中淡淡开口,陈潜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他说...闵之啊,我陈渊的儿子都是好汉,我不求你为陈家争光,我要你活着回来。他还与我说,无论什么情况下,一定要护你弟弟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