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满摇摇头,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爱慕的人。她自以为足够了解陛下,如今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是沈家的棋子,更是陛下的棋子。

    傅满心中失望、难过、震惊、不可置信、痛尽数袭来,一时间五味杂陈,竟连眼泪都不知道如何流了。

    傅满怔怔道:“所以我父亲死了,你担心沈家牵制不住我,我也就没用了对吗?”

    “你也不算太傻,但也不尽然。”陛下长舒了一口气,神情冷冽地看着傅满,“若是你安分守己,我也还能留你些时日。只是静文新丧,举国哀痛,你千不该万不该,惦记静文的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