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婉吟无辜,而且在陈潜的心中,总觉得是对不起沈婉吟的,所以无论如何既然沈婉吟留下了一条性命,陈潜也会尽力去保住她。

    与沈家无关,无非是陈潜于心不忍罢了,男人的战场,女人向来是无辜受累者。

    自从出了城之后,晚月一直是惴惴不安的,就连含杏都看出了晚月有心事。

    “怎么了姑娘,回洛城你不开心吗?还是说你舍不得侯爷啊?”含杏打趣晚月道。

    晚月摇摇头,“不是,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时元为何这样着急叫我回去。”

    含杏无奈:“今日午后就回的话,不是今早你自己说的吗?侯爷何时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