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

    “海格,”赫敏说,“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窗口。

    “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透过窗帘缝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哈利一下子蹿到门边,向外望去。

    “是马尔福。”哈利的语气十分阴沉。

    马尔福看见了小火龙。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马尔福脸上隐藏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使三个人非常不安,洛拉则是抱以一种无所谓、反正最后都要一起没的态度。三人组大部分课余时间都待在海格昏暗的小屋里,对他摆事实讲道理,洛拉则是继续自己未完成的转化咒研究。

    “洛娅!”三个人气喘吁吁的钻进肖像画洞口,“我们要给查理写信——让他把火龙接走!”

    “那再好不过了。”洛拉开始考虑自己要用什么东西来作为魔咒的载体,“他会同意的。

    哈利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星期三晚上,在别人都已上床睡觉之后,赫敏和哈利仍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墙上的钟刚敲过十二点,肖像洞突然被打开了。罗恩脱下哈利的隐形衣,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他刚才到海格的小屋去帮他喂诺伯,诺伯现在开始吃装在板条箱里的死老鼠了。

    “它咬了我!”罗恩说,给三个人看他的手,上面包着沾满血迹的手绢,“我一星期都没法拿笔了。告诉你们吧,火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动物,可是看海格对待它的样子,你还以为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呢。它咬了我以后,海格还不许我吓唬它。我走的时候,还听见海格在给它唱摇篮曲呢。”

    漆黑的窗户上传来一阵拍打声。

    “是海德薇!”哈利说,赶紧过去把它放了进来,“快,看看查理要求的时间和地点——”

    四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看那张纸条。

    亲爱的罗恩:

    你好吗?谢谢你给我写信——我很高兴收养那只挪威脊背龙,但是要把它弄到这儿来不太容易。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几个朋友那里,他们下个星期要来看我。麻烦就在于,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非法携带一条火龙。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他们可以在那里与你会面,趁着天黑把火龙带走。请尽快给我回音。爱你。

    查理

    “我们有隐形衣呢,”哈利说,“应该不会太难——我认为隐形衣足够遮住我们几个人和诺伯。”

    罗恩和赫敏立刻就同意了,这说明上个星期的日子多么难熬。怎么都行,只要能摆脱诺伯——还有马尔福。洛拉则是什么也没说。

    不过事情出了麻烦。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他不知道去找庞弗雷女士是不是个好选择。然而到了下午,伤口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绿颜色。看来诺伯的牙齿是有毒的。洛拉尝试把毒液从伤口里吸出来一些——然后在一阵晕眩后发现手上浮了一层莹莹的绿色毒液。她做了个深呼吸,有些嫌弃的把它倒进一个玻璃杯里,围着罗恩受伤的手转了两圈:“我觉得你还是去找庞弗雷女士比较好。它看起来没好成什么样。”

    确实。罗恩抓着自己颜色变浅了一些的胳膊,飞快的跑向医疗翼了。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三个人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非常糟糕。“不光是我的手,”他低声说,“虽然它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庞弗雷女士说要向我借一本书,这样他就进来了,尽情地把我嘲笑了一通。他不停地威胁说,他要告诉庞弗雷女士是什么东西咬了我——我对庞弗雷女士说是狗咬的,但我认为她并不相信——我不应该在魁地奇比赛时跟马尔福打架,他现在是报复我呢。”

    哈利和赫敏竭力使罗恩平静下来。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糟糕——哦,糟糕——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借走的那本书里,他一定知道我们要弄走诺伯了。”哈利和赫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庞弗雷女士走了进来,叫他们离开,她说罗恩需要睡觉了。

    “来不及改计划了,”洛拉表情严肃,“不过我们有隐形衣,马尔福不知道。”

    他们去通知海格时,发现大猎狗牙牙坐在门外,尾巴上缠着绷带。海格打开窗户跟他们说话。

    “我不能让你们进来,”他喘着气说,“诺伯现在很难对付——我拿它没有办法。”他们把查理来信的事对他说了,他的眼里噙满泪水,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诺伯刚刚咬了他的腿。

    “呵呵!没关系,它只咬了我的靴子——是在闹着玩呢——说到底,它还是个小毛娃啊。”小毛娃用尾巴梆梆地敲着墙,震得窗户咔咔直响。

    三个人走回城堡,心里盼望着星期六早点到来。

    那是一个漆黑的、阴云密布的夜晚,他们来到海格的小屋时已经有点晚了,因为皮皮鬼在门厅里对着墙壁打网球,他们只好一直等到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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