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e·w。洛拉怎么也想不起来周围有人的名字缩写是这个。她打开卡片,里面画了一个q版小人,右下角有一句“祝康复。”小人几乎还原了骑在飞天扫帚上的她。画被施上了魔法,洛拉戳一戳上面自己的脸,小人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然后举起击球棍一甩——

    “ouch!”洛拉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拾起掉落在被子上的一颗糖。

    洛拉又戳了一下,小人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只不过这次没有飞出一颗糖。

    “奇怪的小魔法。”

    洛拉看了看那颗糖果,惊奇地发现上面写着“滋滋蜜蜂糖”。

    “高年级的……吗?”

    另一张就是艾维斯的。上面是一些惯例问候的话和昨天被弗林特骂了一顿的抑郁(洛拉哈哈大笑)。

    一旁的哈利也醒了。他猛地坐起身,朝科林的床上望去,可是那张床前新换上了长长的帘子,把科林完全遮住了。

    庞弗雷女士恰好端着早餐托盘轻快地走过来,后面跟着赫敏和罗恩。

    “你们好点了吗?”赫敏关切地问。

    “当然了,赫敏,相信庞弗雷女士的医术。”洛拉笑着抬了抬腿,“我的腿好得不能再好了。”

    庞弗雷女士给她端来一碗粥。

    “吃完就可以走了。”她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哈利想和两人谈谈科林,但赫敏打断了他:“我们已经知道了。今天早晨听麦格教授告诉弗立维的。”

    “最好赶紧让马尔福坦白交代,越快越好。”罗恩气冲冲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就一直闷闷不乐,他是把气撒在科林身上了。”

    “还有一件事,”哈利扔下一个炸弹,“多比半夜里来看我了。”

    罗恩和赫敏惊讶地抬起头来。

    “而且他说,密室以前打开过。”洛拉又扔下一个炸弹。

    “这一下就清楚了,”罗恩用得意的语气说,“一定是卢修斯·马尔福在这里上学时就打开过密室,现在他又教亲爱的小德拉科这么做。这是很显然的。不过,我真希望多比告诉过你那里面关着什么怪物。我真不明白,它一直藏在学校里,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也许它可以让自己隐形,”赫敏说,“或者能把自己伪装起来——变成一件盔甲或别的什么。我在书里读到过变色食尸鬼的故事……”

    “你书读得太多了。”罗恩说着,转过脸来看着哈利。

    “所以多比不让我们上火车,还弄断了你的胳膊……”罗恩突然转向洛拉,同情地说,“洛娅,你好惨,被卷在他们之间。”他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哈利?如果他一直不停地抢救你,准会要了你的命呢。”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像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学校。

    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单独行动,就会受到袭击。

    金妮在魔咒课上与科林·克里维同桌,这一阵子心烦意乱得厉害。弗雷德和乔治为了使她高兴,轮流披着毛皮或变出满身疖子,从塑像后面跳出来逗她。

    后来,珀西气得语无伦次,对双胞胎兄弟说他要写信给他们的妈妈韦斯莱夫人,告诉她金妮夜里都做噩梦,他们这才停止了胡闹。

    金妮没有来找洛拉。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意儿。

    这种做法很快风靡学校,纳威买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大绿洋葱头、一块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

    结果格兰芬多的其他男生告诉他,他实际上并没有危险:他是纯血统,因此不会受到袭击。

    “他们先对费尔奇下手的,”纳威说,圆圆的脸上充满恐惧,“大家都知道,我差不多就是个哑炮。”

    洛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她送给他一小瓶雄黄酒:“你可以带着脖子上。来自东方的好东西,可以解毒、杀虫。”

    洛拉现在突然变得很焦虑,因为她想到万一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突变怎么办。

    万一蛇怪突然又想跑出来晃悠晃悠呢?万一赫敏的镜子出了什么问题呢?万一,真的有人死了呢?

    她几乎给了身边每一个人一小瓶可以挂在脖子上的雄黄酒,只求没有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