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洛拉把本子放在了自己身边,但绝不再往上面写哪怕一个字。

    她抱着剩下的作业,蹦跳着去了图书馆,恰好遇见了艾维斯,于是坐在了他旁边试图蹭个魔药论文。

    “你为什么学不会魔药??”艾维斯不可置信。

    “这玩意儿谁学得会啊喂。”洛拉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个标题,然后傻笑起来。

    “我看你今天兴奋得不正常。”艾维斯看着旁边傻笑了三分钟的洛拉,忍无可忍地说。

    “噢抱歉。”洛拉语气轻快地说,“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汤姆·里德尔这么——有意思。”

    “???你干了什么?!”艾维斯觉得不太对劲。

    “我刚刚调戏了一下曾经的伏地魔。”洛拉手下羽毛笔又唰唰写下一行字。

    “……你可以的。”艾维斯捂住眼睛,“小心别被一起拉进密室。”

    洛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再也没有听见那个幽灵发出低语。他们乐观起来,以为永远用不着去问海格当年为什么被开除了。

    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石化,时间已过去了四个月,差不多每个人都认为那个攻击者,不管他是谁,已经永远洗手不干了。

    皮皮鬼终于唱腻了他那首“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的歌。一天在上草药课时,厄尼·麦克米兰礼貌地请哈利把一小桶跳动的伞菌递给他。

    三月里,几株曼德拉草在第三温室开了一个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舞会,斯普劳特教授感到非常高兴。

    “等它们想移到别的花盆里时,我们就知道它们完全成熟了。”她对哈利说,“然后我们就能让医院里那些可怜的人都活过来了。”

    复活节假日期间,二年级学生又有了新的事情要考虑。要选择三年级的课程了,这件事,至少在赫敏看来,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这会影响到我们的整个未来。”她对另外三个人说。这时他们都在仔细研究新课程名单,在上面做着记号。

    “我只想放弃魔药课。”哈利说。

    “不可能。”罗恩情绪低落地说,“原来的科目都得上,不然我早就扔掉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但那门课是很重要的!”赫敏吃惊地说。

    “像洛哈特那种教法,我看未必。”罗恩说,“除了不能把小精灵放出来,我没有从他那里学到任何东西。”

    “你还能学到他那种华丽的写作方法。”洛拉说。

    纳威家里的那些男男女女的巫师纷纷给他来信,在选课的事情上对他提出许多不同的建议。

    纳威无所适从,心里很紧张。他坐在那里看课程单,舌头伸在外面,问别人是不是觉得算术占卜听上去比古代如尼文更难学。

    迪安·托马斯和哈利一样,是在麻瓜身边长大的。他最后闭上眼睛,用魔杖在单子上随意地点来点去,点到哪门课就选哪门课。

    赫敏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建议,在所有科目上都签了名。

    珀西·韦斯莱很迫切地向哈利言传身教。

    “就看你想去什么地方了,哈利。”他说,“必须早点为将来打算,所以我向你推荐占卜学。人们说选择麻瓜研究是愚蠢的,但我个人认为,巫师应该对非魔法社会有一个全面彻底的了解,尤其是如果想从事与麻瓜联系密切的工作的话——你看我父亲,他每时每刻都必须跟麻瓜事务打交道。我哥哥查理一向喜欢在户外活动,所以他选择了保护神奇动物课。发挥你的强项,哈利。”

    可是哈利觉得他唯一真正擅长的就是魁地奇。最后,他选择了和罗恩一样的几门新课。

    洛拉和他们的选课一模一样,只不过在占卜课上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上了。

    某个半夜,洛拉被冻醒了。她“腾”的坐起来,茫然的看向床尾被自己踹开的被子。

    ……自己有踹被子的习惯吗?洛拉迷惑地想,然后抱着“起都起了”的心态换了件衣服,愉快地拎起小袋子和魔杖去夜游了。

    轻车熟路地施了幻身咒,一路避开级长和费示奇的巡视,溜到了地下。绕了几个弯后顺利地找到了那幅画着水果的画。

    洛拉挠了两下梨子,它咯咯笑着变成了一只绿色的门把手。她推门而入,看到了一个身影躲在桌面下。

    她向围过来的家养小精灵比了个“嘘”,踮着脚也挪到了桌子底下:“你在干什么?”

    那个戴着院袍兜帽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被吓得跳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桌底。

    “嘿,小心——”洛拉果断地伸出左手垫在了上面,后果就是她的手狠狠的磕上了桌面。

    “嘶。”她吃痛地甩了甩手,看向了那个人,“你可是待在桌子底下啊,怎么跳起来了。”

    “抱,抱歉。”是个赫奇帕奇的男骇,转过来时看着她愣了一下。

    洛拉盯着他的头发想,他的头发颜色可真像奶茶。

    “奶茶?”男孩疑惑地出声,洛拉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出来了?那是一种麻瓜饮料。”虽然现在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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