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的面相并没有像洛明绒想的那样,虽然不是大善人的面相,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面相,这面相与李道长的人不太相符。

    “你没有伤过人。”洛明绒笃定,“你背后的人是谁?”

    李道长一惊,立马否认:“我背后没有人。”

    洛明绒捏着装有七只厉鬼的符纸,慢悠悠地说:“我看你控制他们十分费力,可见是能力还不够,更不要说抓他们了,所以你身后一定还有一个人。”

    “德和医院、雷山、谢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应该也都是你身后那个人让你办的吧。”

    “或者说,不是人!”

    李道长眼睛猛得一缩,仍旧强词夺理,“你想多了,都是我做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谢宴的魂魄做什么?”

    “我收了谢星旭的钱,要将谢宴的命格转移到他身上,所以我要谢宴的魂魄施法,让谢星旭成为新的气运之子。”

    听到李道长这么说,洛明绒点了点头,似乎也说得通。

    不过,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李道长虽然没有直接伤过人,但是也是帮凶,而他之所以能成为帮凶,都是因为他的能力。

    洛明绒站了起来,李道长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不由得往后退,有些惊惧,“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做,玄神观只剩下我一个弟子了,你这是破坏玄神观的传承。”

    洛明绒:“你们玄神观本来就不该存在,玄学并不是让你们有能力可以为非作歹的,哪怕你只是用玄学来保护自己,也好过拿玄学在做丧天良的事情。”

    在知道玄神观之后,洛明绒就将整个道观查了一个遍,算是清楚了为什么道观灭亡。

    曾经玄神观也是红极一时,人们发现在玄神观许过愿之后很容易就实现了,所以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去玄神观。

    只是没有人发现,后面那些实现了自己愿望的人只是一时的,后来的日子都很凄惨,似乎是用往后的所有运气兑换了一时的运气一样。

    后来有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玄神观里的道士都离奇死亡了,没有伤口,就跟睡着了一样,再后来玄神观道观就被拆除了,世上再无玄神观。

    洛明绒看向李道长,“你很清楚玄神观作的恶,哪怕你当时只是一个旁观者。”

    李道长眼睛紧紧一缩,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确实没动手,但是他也没阻止,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李道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原本看不出年龄的皮肤也渐渐衰老起来,整个人都虚弱了。

    洛明绒废了他。

    不管是道士也好还是天师也好,入门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能够感受到元气,画符需要元气、布阵需要元气、捉鬼需要元气,没有元气什么都做不了。

    而元气储存在人的身体里,俗称丹田。

    所以洛明绒废了李道长的丹田,不伤及性命,但却再也无法感受元气,也就再也无法使用玄学手段。

    洛明绒一身轻松的走出了内室,李道长的弟子许黄元正在观察古玩,他真的对古玩很热爱,连洛明绒出来都没注意到。

    洛明绒喊了一声,“许老板。”

    许黄元一惊,小心翼翼地放下捧在手里的古玩和放大镜,转身看向洛明绒,“洛小姐出来了,我师父他……”

    “在里面呢。”洛明绒道,“刚刚那个人呢?”

    “那个谢公子啊,他跑出去了,跟见了鬼一样。”许黄元摇了摇头,他可不喜欢谢星旭,虽然这谢星旭有钱,但是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连给他们古玩店投资都不投。

    洛明绒点头,很自然的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道:“许老板快去看看你师父吧,以后可要好好养着啊。”

    许黄元愣神,不知道洛明绒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洛明绒已经离开了,想到她的话,许黄元连忙跑到内室。

    看到内室的景象,惊呼一声:“我滴个乖乖啊!师父你咋了?”

    许黄元赶忙扶起瘫倒在地的李道长。

    “给我一杯水。”李道长有些虚弱。

    许黄元先将李道长扶到了唯一一片干净地地方做好,然后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李道长喝了水之后,有点精神了,握着被子发呆,没多久竟然哈哈笑了起来。

    听着李道长这越来越大的笑声,许黄元打了个冷颤,他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呢。

    “师父,是不是洛明绒啊,她也太过分了!您还是她前辈呢。”许黄元愤愤不平,想撵出去找洛明绒算账。

    李道长拦住了他,“是我技不如人。”

    “师父。”许黄元心情复杂。

    李道长十分看得开,“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

    “啊?”

    李道长白了他一眼,“你这个脑袋啊,就跟那古董一样。”

    许黄元嘿嘿一笑,觉得李道长这是在夸他,还真诚的道了谢。

    李道长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子,不过傻人有傻福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