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看向江渚,似乎在问,那怎么办?

 江渚嘴角一笑,难得祸有感兴趣的东西。

 可是感情这东西谁说得清楚,“不过,要是雪女愿意的话,我可以给她介绍点情感专家。”

 “再不济,让她多看一点女强电视剧,不要一门心思只想着情情爱爱,都变成恋爱脑了。”

 “要是还不行……”江渚一咬牙:“我们帮她多介绍几个优秀的男人,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太遗一个,我看雪女的问题就是一门的心思都放在太遗身上了,这都多少年了,目光都不斜视一下,哪里能看到其他风景啊。”

 “啧啧,我给你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端新的感情,下一个更香。”

 “嘶,这天怎么愈发的冷了。”

 祸听得特别认真,还时不时认同的点点头。

 江渚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和祸聊了一夜的感情问题。

 都是为了太遗那个死直男。

 第二天,江渚是迷迷糊糊地从老鳖背上醒过来的。

 昨天晚上讲着讲着,他好像就趴在金主弟弟的大腿上睡着了,天冷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梦话,要是睡着了一个劲摸着别人大腿喊着金主爸爸,那就没脸见人了。”

 江渚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愣住了,因为一直站在那里跟一块望夫石一样的雪女居然不见了。

 江渚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还是没人。

 怎么回事?

 疑惑地回到旅馆,然后就看到旅馆中,雪女被用一种奇怪的铜锁绑得严严实实地,墙壁上的电视屏正在播放着女强人电视剧。

 生肖几人缩着脖子站在吧台旁边。

 江渚吞了一口口水,该不会祸真将他昨晚上的话听进去了吧?

 他也是纸上谈兵,乱说一通啊。他自己都没有感情基础,哪有那本事教人怎么处理感情。

 他不是看祸特别感兴趣,所以胡扯了一通。

 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江渚看向雪女,雪女看电视还……看得特别入神。

 江渚走到生肖几人旁边,小声问道:“谁送来的?”

 生肖几人:“祸。”

 江渚心道,果然。

 看电视就看电视吧,喜欢看电视也是好的,总比一天站在那里思啊恋啊的,都快成怨女了好。

 就是不知道这效果如何。

 雪女真的就那么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估计能呆在这里对她来说也是“幸福”的。

 江渚直叹气,他打算去找祸再聊聊,他的吹牛逼的这些方法未必管用。

 结果,弱水天河旁边空空荡荡的。

 老鳖去哪里了?祸去哪里了

 祸都多久没有离开这里了,怎么突然……

 江渚突然脸色一变,身体都抖了一下,差点一个趔趄,他昨天除了说让雪女多看点女强电视剧,还……还说了给雪女多介绍几个男人,分散一xià • zhù 意力,下一个更香这类乱七八糟的话。

 咕噜。

 该不会……该不会祸真去给雪女找优秀男人了吧。

 江渚吞了一口口水,反正……反正是祸干的,打死他都不承认和自己有关系。

 “本来还打算带祸去现代看看,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摇了摇头。

 “要不传送过去看看祸在干什么?”

 他在祸那里留了一张定位用的青铜页,所以随时随地都能找到祸,并出现在祸身边。

 江渚想了想,祸现在满大荒地抓男人,也……也挺奇怪的,他的确得去看看。

 身体慢慢变淡,传送开始。

 江渚还在想着等会要是真看到祸到处抓男人的画面,他估计得记一辈子。

 黑历史啊黑历史。

 只是一个闪烁之后,江渚脸色诡异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

 他的身体暖洋洋的,周围是温度适中的水。

 是一座不知名的山,山上温泉的雾气莹莹。

 江渚一身的温泉水,一看就是一次空间跳跃事故。

 眼前,祸正光溜溜地靠在石壁上。

 目光对视。

 祸默默地将摆放在池子边上的衣服放在了身前,遮挡。

 江渚:“……”

 其实,哪怕说一声一起泡也没这么尴尬啊,两个大老爷们一起泡个温泉多正常啊。

 你这么遮挡一下,搞得……搞得他有点下不来台。

 “那个……没看出来,你还……还挺结实的哈。”

 妈呀,社死,尴尬得他想钻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