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节目组呕……以后呕……不要再找付晟屿和体育生了……呕——”

    听说盆盆是被几个摄影师抬回去的。

    这边傅谨言已经带付晟屿来到了一个小诊所。

    医生看了一下,就准备给付晟屿接骨。

    一言不发的傅谨言忽然开口问:“医生,这个……他会不会很痛?”

    “不会的,就一下。”

    傅谨言走到付晟屿身边,把他的头掰过来。

    以前妈妈带傅谨言打针就是这么做的。

    付晟屿本来一脸心不在焉,忽然嘴巴一扁,两条弯弯的浓眉像八字一样挂着。

    “哥,我害pia~”

    “你不看就不痛了。”

    “不行,我还是痛。”付晟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需要一个抱抱。”

    傅谨言犹豫了,他是十分排斥和人肢体接触的。

    “哥,求求你了,我爸带我去医院,都是抱着我的。”

    傅谨言走上前一点点,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吗?”

    “这样。”

    付晟屿右手迅速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傅谨言的腹部,傅谨言整个人都僵着的,但没忍心推开他。

    “哥,抱紧一点,抱紧一点我就不疼了,呜呜呜……”

    医生在揉搓付晟屿手腕上的凸起,他疼成这样,傅谨言都扭头不忍心看他的手腕了。

    自然也错过了他呲牙咧嘴的窃喜。

    “哥,今天能不能多给我一颗大biai兔~~”

    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别吵了,已经好了。”

    “啊?是吗?”

    付晟屿坐直了甩甩手,脱臼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

    出门的时候,付晟屿还在抱怨。

    “这医生真是……慢工出细活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