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妈一定是个有诗意的女子。”

    这是傅谨言从付晟屿的只言片语里猜的。

    “其实不是。”付晟屿坐到他旁边说,  "我姥爷姥姥老家是北方的,我如  老姥当年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后来虽然家道中落,倒是想把我妈往大家闺秀熏陶,饱读诗书的那种。  她跟我爸一个高中,是学校诗社的,  属于才华气质型大美女,  逸哥靠着一辆敞篷超跑在众多追求者里面脱颖而出。”

    傅谨言听得入神。

    “后来呢”

    “后来你也知道了。”付晟屿嘿嘿笑,  “于是付晟屿精准投胎。”  傅谨言点点头:“你真会投。照这么说

    “到现在姥姥跟我爸都水火不容,  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付晟屿已经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衣服,  递到傅谨言手上。

    “言哥,你现在洗澡吗  试试这一套睡衣合不合身。”

    “嗯。”

    付晟屿知道他睡衣只穿基础的长袖款,  这一套材质细腻绵软,尺码也刚刚好。

    傅谨言冲完澡,吹干头发之后才走出来。

    “我洗完了。”

    付晟屿很失望。

    傅谨言从进去到出来,  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完整整,  一点多余的肉都不带露出来的。

    “你去啊。”傅谨言催他。

    "好。"

    付晟屿丢掉衬衫,开始脱贴身的t恤,  他是反手抓住,平坦的  复部率先露出来,腹肌清晰可见,,胸肌轮廓也精壮结实,他伸展着肢体,  整个身上的肌肉线条都被拉得修长。825360208

    美好得仿佛是个内衣广告模特。

    傅谨言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付晟屿却不以为意,好像旁边没人似的,  又解开自己的绳带,准备脱裤子。

    “等等。”

    傅谨言制止了他。

    但他声带都是紧绷的。

    付晟屿扯着裤头,动作暂停了,扭头看过来。

    “嗯”

    “你”你去浴室里面脱。”

    傅谨言撇过头,故作严肃,其实心脏在乱蹦。

    “为什么”付晟屿无辜地说,

    傅谨言不同意:“房间里还有人呢,  你这样多

    付晟屿笑得没脸没皮。

    “嘿嘿,咱俩谁跟谁的''

    “进去。”

    付晟屿不情不愿地穿着长裤进去,不多久,  就传出里面花洒的声音,  随后是付晟屿舒服的歌声,时而低吟浅唱,  时而铿锵高亢。:

    傅谨言不自在地坐着。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蹲下来收纳脏衣服,  但是浴室里的动静太大,  傅谨言甚至怀疑他在里面跳民族舞。花洒消停了片刻。

    接下来是沐浴露在身上揉搓,打出泡沫的声音。

    傅谨言两只手攥得紧紧的。除了婴孩时期,  傅谨言从未跟任何人坦诚相见,  他人的身体对傅谨言来说是个陌生的领域。在他对两性形成认识的童年,  他就缺失了这一个部分。

    他对人类躯体的认知仅限于生物课本。1  29262e

    傅谨言可以准确地说出人体的系统、器官、  细胞,但是这些都不构成吸引力的理由。  只有付晟屿。

    他对于傅谨言,就是《大卫》之于米开朗基罗,  是完美的艺术品,是想象的极限。

    他让傅谨言的学识转化成情感,

    傅谨言想看看。那是一种原始的吸引,  他的脚步不由得走向了浴室门外,  磨砂玻璃透出暖昧的黄光,  人影的晃动让他浮想联翩。

    这种猛烈的好奇,让傅谨言惭愧,  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

    傅谨言一下惊醒,妄想走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埋着头甚至不敢瞟付晟屿一眼。

    “言哥,你干嘛呢“

    傅谨言内疚,他像是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就是新闻里,tōu • pāi 人家走光的那种人,  被公众鄙夷,被道德谴责。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洗完了我要进去拿东西哪怕是个拙劣的小谎言,  可也足够让傅谨言感觉解脱了一点。

    但他抬起头下一眼,又打回原形。

    因为付晟屿就裹着一个浴巾。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傅谨言甚至都不知道,他这个浴巾下,  是不是不着寸缕。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与其说是指责,傅谨言觉得自己是即将  仑陷的悲愤。

    “哦哦,我刚光帮你拿衣服,自己的衣服给忘了。  1

    付晟屿掠过他,带起一阵牛奶沐浴露的香味儿。

    傅谨言感觉自己快晕倒了。

    他急忙钻进浴室,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扑了几下脸。  镜子里面,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跟猴屁股一样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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