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歆宁鼓掌欢庆。
“让我们祝贺贾照同学从此一蹶不振~贾照把站着欢腾的王歆宁拉坐下来。
“什么叫一蹶不振太难听,太恶毒了这也。”
“下一局下一局。”王歆宁狠狠说道,贾照看着她都害怕: “谁以后娶了你这个母老虎, 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傅教授,由你开始了。"
“好。”傅谨言还是像刚刚一样,咬着一丁点角落, 离王歆宁远远的。
“瞧见没有连傅教授都怕你。”贾照直摇头。王歆宁正在撕纸巾,没嘴搭理他。功地撕下一小块,冲贾照耀武扬威。
“你怎么老害我呢什么仇什么怨啊” 贾照气得跟斗鸡眼似的,“我认输行了吧!“ 王歆宁怂恿他说:“不如继续大冒险吧”
“我不上你的当,我选表演才艺可以吗”
“不行!”
“歆宁。”刘念嘉这时候说话了,“你放他一马吧, 他太可怜啦。” 小姐妹的面子,王歆宁还是要给的。
“咦,念嘉心疼你了行吧,你表演什么” 贾照想了半天,实在也没有什么才艺。
“那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好了。” 贾照不等他们同意就开始了, 是我自己亲身的经历。”几个人都挺好奇,就听起故事来了。
“我爷爷家住山沟沟里, 每次回家要翻过一座大山的盘山公路, 坐得我头昏眼花。 我爷爷在山沟里种了很多果树,有一年放假,我去爷爷家玩,我记得那时候枇杷熟了, 我一个人跑去山沟里摘枇杷, 结果爬树的时候树枝断了, 我摔进了一个沟里,腿断了,本来那个坡就陡,我爬不上去,哭累了, 就在那个沟里过了一夜,晚上又黑 王歆宁听着听着不对劲了。
“这是个恐怖故事“贾照点点头:付晟屿往傅谨言身边靠。
“言哥,你要是怕,就靠着我点儿, 我用阳气熏走一切牛鬼蛇神。” 傅谨言扭头看他,贴得傅谨言都快倒了。
“我不怕。”傅谨言推开他。
“你怎么不怕呢”付晟屿脸又贴过来, 靠在傅谨言的肩膀上,哼哼说,“你不怕我怕,行了吧。 ”
“你们能不能别聊认真听一下,恐怖的地方就来了 ”贾照故意压着 我在草里压到了什么东西,还能动, 我抓在手里一看 付晟屿恶心了一下。
“你压到的有没有可能是一坨屎” 825360164
“才不是。”贾照缩着脖子说,
“所以呢”王歆宁胳膊支着下巴问他。
“我回海城三天之后,无意间看了一个新闻, 说我爷爷那村里,一个月前盘山公路出了车祸, 一辆小轿车连人带车掉进山沟里了,一个月之后才被人发现
“啊!”刘念嘉忽然小声叫一声,同时打了个寒颤。
“嘉嘉你别怕贾照关切的表情中透着阴谋得逞的开心, 他伸手去握刘念嘉的手,被刘念嘉躲开了。
“你不会是这只手抓的吧”刘念嘉嫌弃死了,绕开贾照, 和王歆宁挽着胳膊。
“歆宁,咱们别跟他玩了,我们进屋吧。”
“行。”两个女孩子手挽手走了。贾照弄巧成拙,欲哭无泪。
“嘉嘉!不是
“哈哈哈哈付晟屿都笑懵了,贾照黑着脸,把茶当酒一口闷。
“妈蛋,失策了。"
“言哥。”付晟屿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啊”傅谨言耸了耸肩,问道:“她为什么走了”
“呃”付晟屿解释
“哦。” 言笑了笑。付晟屿见过这个笑容,博爱且宽容。
“不是,你不觉得细思极恐吗”傅谨言摇头说:贾照郁闷问:傅谨言分析起来:“温暖的气候下, 以自然界分解腐肉的速度,用不了那么久, 一个月早只剩骨头了, 而且蛆变成苍蝇的周期大概是一个星期。”
“这个这个”贾照硬着头皮自圆其说,傅谨言肯定他:“有道理, 假定温度的确减慢了腐败速度。 那腐化过程会产生的硫化氢、氨气、 二氧化硫等气体非常刺鼻,你闻到臭味了吗”张着嘴停顿了五秒钟,最后放弃了狡辩。
“跟知识多的人玩烦死了。贾照准备开溜,最后又折回来, 拍了拍付晟屿的肩膀。
“付少,以后你可轻易别撒谎院子里只剩下了傅谨言两个, 他发现付晟屿正盯着自己的脸。
“你看什么“
“美貌。”付晟屿扯起嘴角说,傅谨言并不以为意。
“你化学课没有好好听。”
“化学课可不讲解尸体腐败”付晟屿说, “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教人的吧言哥, 我特崇拜你。”傅谨言开始收拾桌子,用茶盘捡走餐具。
“我只不过比你知道得早一点而已。” 傅谨言随口说,“现在你也知道了。” 付晟屿也跟着收剩菜,用垃圾袋装着打结, 最后扔去了垃圾桶。 傅谨言擦完桌子就回去房间了, 新闻联播刚好开始。 他看新闻联播的时候特别认真, 付晟屿没敢打搅他, 傅谨言的镜片反射出电视的蓝色荧光。天气预报结束后,傅谨言摘下眼镜, 躺去床上准备睡觉。 在节奏缓慢的海岛上, 并没有多余的夜生活, 所以能明显地感知一天中的时间流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