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

    傅谨言想都没想,就做了这个决定。宠物医生略显意外,重申了一遍。

    “先生,医疗费用不是一个小数目,  通常宠物主人都会权衡一下  主要是并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你确定不再想想吗  "付晟屿看了一眼傅谨言,替他回答了。

    “不用想了,可以马上安排手术吗医生时间宝贵。  "

    "好。"宠物医生也露出笑容。

    “它遇到你们这样的爸爸是幸运。”橘猫被推进了手术室。傅谨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付晟屿挨着他坐下来。

    “言哥,你在想什么“

    “嗯”傅谨言扭过头来回答,  在想他为什么说我们是猫的爸爸"

    “这一一现在养宠物的都这么称呼。”

    “哦哦。”傅谨言看了一眼发光的“手术中”三个字,  静静地等候。  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傅谨言一个瞌睡磕在付晟屿的肩膀上,  磕醒了坐直。

    “言哥,你要不先回酒店睡吧  这儿我守着就行。”

    “再等等吧。”傅谨言说,“我  想看看这猫还能不能活。”  付晟屿失笑了一声。

    “言哥,你明明心里那么柔软,  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有股禁欲厌世的  傅谨言自己倒没发现。

    “是吗”

    付晟屿解释说:傅谨言皱了一下鼻子。

    “它又不小。”傅谨言面无表情说,“那么肥。  ”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  付晟屿抱着傅谨言的脸亲了一口,说  “我迷你这个调调迷得不行,可爱死了~”傅谨言完全无法理解他在激动什么。一本正经的人设跟可爱哪里沾边。

    “你还记得我在松木镇高反吗”傅谨言点头:“嗯,

    “你明明就大晚上出门给我去买药,  还给我大白兔奶糖,但是你给我糖的方式,  冷漠得有那种霸道总裁的味道,我当时以为你下一句台词是‘男人,把它吃了,给我好起来''傅谨言越听越离谱。

    他只是不善于关心亲密而已。

    包括和小动物。小猫咪,小狗蛋什么的他反正是叫不出口。秋天的夜晚有点凉意,  付晟屿把他的外套当毯子,  盖在两个人身上取暖。

    “言哥,你有没有发现,你跟我在一块儿,  基本上没干什么正事儿。”

    "发现了。

    自从认识了付晟屿,总是在东奔西跑地瞎闹,  导致他的工作生活节奏一断再断。

    “那你会不会觉得很没有意义”付晟屿问他。傅谨言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付晟屿身上很暖和。

    “还好吧。  谈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一起做没有意义的事。  "付晟屿低头看他的:“你居然会这么想,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工作狂魔,  我看你每天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那是生活工作规律,现在”  傅谨言困倦到眼皮合上,“现在,  我想和你虚度年华。”时针转到凌晨三点的时候,  宠物医生推开手术室门走出来了,  橘猫被放在一个无菌箱里,  腿上绑着厚厚的石膏绷带。应该是má • zuì 未醒,舌头还咧在外面。宠物医生取下口罩,面容轻松。

    “很幸运,它没有伤到内脏,  但是骨折和外伤都比较严重,后腿就算愈合,  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也很大。”

    付晟屿握住他的手。

    “谢谢医生。”

    “谢谢。”傅谨言也跟着说。

    “不客气。”宠物医生把无菌箱推到他们面前,  温柔地说,“小可怜,从鬼门关回来啦,  来看看你的大爸爸和小爸爸

    “呃。”傅谨言澄清说,“我们不是它爸爸。

    “啊不好意思。”宠物医生讶异地说,

    傅谨言忙解释:“我是说,它不是我们的猫,  我们在路边捡的。”  宠物医生恍然大悟:“哦,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  好像解释了。又好像没解释。

    逻辑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宠物医生领着他们在前台缴费,  长长的账单打印出来了。

    "一共六千七百五十。"傅谨言最不能忍受别人数字读得不精确。

    他小声补上:“一块四毛八。”129262贵。

    “哈,零头可以给你抹掉啦。”

    付晟屿抢着要扫码付钱,被傅谨言挡住了。

    他付款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喜悦。付晟屿不明白,问道:“哥,  出钱你还出得这么开心啊”

    傅谨言开心地说:

    “所以呢”傅谨言:“花钱果然很爽。”生指导着他们术后的注意事项,  嘱咐护理的流程。

    “接下来主要的风险是伤口感染,  每天换药可能比较麻烦,记得定时复查。  你们是把它带回家还是留在医院察看”付晟屿琢磨着怎么处理橘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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