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媛震惊到跟在两人身后出了电梯。高瘦窈窕的美人回眸,朝她勾唇,“不下班吗,  媛媛。”  熟悉的嗓音磁性悦耳。的气质,诱人的皮囊-是他。方丽媛眼眶泛红,周延嘉侧身站着,胳膊搭在宴绒肩上,  眉梢轻挑,  小绒一开始是他自己叫。无意间被大家听见了,都开始叫小绒。连放学路上遇见低年级的学妹,也会叫小绒学长。周延嘉虽然心有不满,但也无法制止。什么特别的感触,打了个哈欠,  用手掌挡着,偷偷向方丽媛对口型,  神域刚开始运行时,他们加班都是常态了。宴绒一人被周总区别对待,  在办公室里安了张床,  自觉无颜面对外面加班的小姑娘,  所以一般都等周延嘉不在时,偷偷让小姑娘回家。方丽媛回忆起来,鼻头涌起一阵酸涩,  她忙不迭点头,“好,明天见。”  她抓紧包包,按耐着激动复杂的情绪回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她再也控制不住,火速点开qq里  高中时拉的嘉绒后援会群。

    [我嗑的!!  !  !  !  !  825360208

    “她好像很激动。”宴绒轻笑。周延嘉微微颔首,顺手摸上他的左耳垂,  捻了两下,“其他人都被挖走了,  方丽媛是公司里资质最深的老人。”他也不清楚,方丽媛为什么没离开。宴绒靠在周延嘉肩上,半开着玩笑,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哭过。  他们并肩往里走去。还没有下班的人,都一脸魔幻地望着他们。一身奶油白色运动服的青年,  留着及腰的长发,皮肤很白,脸很小,  水汪汪的桃花眼占据了全脸四分之一,  柔媚带笑,分外勾引人。

    “燕,燕戎“

    “不对,他是燕戎的原型吧。”

    “焯!怎么比游戏里还好看啊。"等他们走了,众人才敢小声讨论。回到总裁办公室。宴绒看着熟悉的摆设,  心底生出一股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离开了很久。周延嘉关上门,高大的身影从后面抱住他,  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怀里。129262e

    索性现在已经是秋季,不觉得热。不然宴绒一定会推开他。

    “好想你。”周延嘉靠在他肩窝里,闭着眼道。宴绒出来后,直接回老家为宴父守灵送终去了。他理解宴绒的难过愧疚,所以没有出现。一直在周围看着他。怕他再出现什么意外。宴绒在他怀里转过身,下颔抬起抵在他肩上,  蹭了下脸颊,  像只猫儿似的不轻不重安抚着情绪,  “这半年来,辛苦你了。”vbrk:他的消失,给周围人带来了很多麻烦。是周延嘉帮他收拾了烂摊子。照顾好了一切。宴绒低头埋在他肩上,  纵然心底有太多遗憾与难过,  但现在他所爱的人安然无恙就好。

    氛围温馨,令人不忍打扰。周延嘉附身,含上他的小红痣,  “辛苦不能光说。  办公室的灯熄灭了。闻讯而来的工作人员很失望,  本来想看看燕戎真人长什么样,  谁知人家都下班了。里开着窗。皎洁的月光洒进屋内,  照耀在如白玉般的肌肤上。  宴绒趴着,宛如一条咸鱼。只是他的鱼尾离开游戏后就消失了。周延嘉颈侧的青筋绷紧,有些性感,  他俯身时温热的液体沿着肌肤纹路流淌,  滴落下去,“我想知道,  你为什么选择黑色为鱼尾的颜色。”他觉得金色很适合小绒。夺目耀眼,就像他眼中的对方。宴绒埋头缓了下,回想着原因,“嗯,习惯了。  757350422  他不喜欢改变。就像当年,他已经做好决定回老家工作。但周延嘉流露出挽留他的迹象,  他就不想离开了。  不仅仅是周延嘉想让他留下。他也离不开对方。他们人中最重要的时刻都在彼此身边,  早已习惯了呆在一起,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永远无法戒掉。周延嘉低笑了声,“是么,  我还以为你懒得选择。”  宴绒默然,无法否认。

    当时周延嘉给了他一百多种颜色,  看得他头大,正好当时穿着黑色运动服,  于是就草率的定下来颜色。

    “我喜欢维持原状。”他嘴硬不想承认。周延嘉轻笑不语,起身去开灯。休息室里的家具又换了一轮。宴绒记得自己刚醒来时,  房间就像是病房一样。  让他一时恍神。一切都跟自己太像了。这个世界,总给他一种似有似无的熟悉感。  641bab82

    “我想去我的办公室看看。"处理干净了,宴绒换了个姿势躺着,  依然是他最喜欢的趴着睡姿,身下垫着玩偶。  周延嘉一手拿着吹风机,  一手拿着毛巾坐在他身边,包住长发,  熟练地用毛巾吸干水分,“你确定有力气起来吗。  1宴绒没动,任由周延嘉动作。毕竟他昏迷的那半年里,  都是周延嘉亲手照顾的,没什么害羞不好意思  他想了下,宴绒躺了半年,性子更懒了。幸好周延嘉每天都有帮他活动肢体,  才没有肌肉萎缩,让他醒来就能下地走动。  声嗡嗡作响。吹到九分干,周延嘉从  床头柜里拿出护发精油,按压挤了两泵,  在掌心搓热后涂抹在他发尾处,  而后再吹了会儿。柔亮顺滑的长发披散在宴绒背上,  遮住了纤细的腰。  周延嘉刚想说抱他过去看看,侧头一看,  才发现宴绒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  还是体弱,累着了。周延嘉收起吹风机,躺在宴绒身边。他曾经很多次睡在昏迷的宴绒身边,  每隔两小时就起来活动一下他的肢体,  即便睡着了也不安稳,怕睡得太熟,  出现意外时没有察觉。时隔良久,第一次感觉到心安。嘉轻轻将宴绒放平,揽着他的腰,  抱入怀里,  宴绒模糊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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