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听肖彦生要让夏茉离开,江锦绣立刻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温和道:“也好,彦生哥哥也有事情要忙,身边不能没有人。”

 “算你有良心。”

 夏茉轻飘飘甩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江锦绣喊住了她,“刚才我是不小心的,你不生气吧?”

 “不敢。”

 夏茉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却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

 “那就好,你能帮我把杯子扔掉吗?我不太方便,谢谢。”

 江锦绣柔弱的声音恳求着,夏茉也不好拒绝。

 毕竟某些不明事理的男人,是笨的。

 夏茉点点头,走到了床边,伸手要接杯子。

 “哎哟——”

 江锦绣手腕一松开,杯子就掉在了她原本正在打着吊瓶的手上。

 夏茉深呼吸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麻烦你了。”

 江锦绣柔弱的声音说着,可嘴角却是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完了。”

 当夏茉弯腰靠近她之后,只听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只柔软的手,覆盖在了夏茉的手背上。

 她抬眼,却看到江锦绣正一脸深邃笑容看着她。

 “啊,好痛!”

 江锦绣哭叫的声音,打断了肖彦生的沉默和石小利的好奇。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江锦绣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流出来。

 可夏茉却是冷眼看着她,看着江锦绣原本那只白嫩的手,现在泛红,血管里的血,不停地从针头上冒出来。

 “你干什么?”

 肖彦生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没有……”

 夏茉回头,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个看上去很明白事理的男人。

 可是怎么听他的语气,就像是不信任自己呢?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难道就这么不值得被信任吗?

 “彦生哥哥……”

 江锦绣的声音打断了夏茉的话,她哭诉着,伸出一只还在滴血的手。

 只见那手上的针头早就被拔下来,还在滴血。

 枕头被歪歪扭扭地扔在一边,江锦绣皱起眉头,疼痛的样子谁看了都会心疼的。

 夏茉深呼吸一口气,站在一边,不说话。

 肖彦生靠近,江锦绣自然而然地趴在他身上,在他怀里哭诉道:“彦生哥哥,我知道和夏茉有一些误会,可是她也不能够这样欺负我,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故意伤害她,是她……”

 “嗯。”

 肖彦生没有多余的语言,却也没有推开江锦绣。

 夏茉就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是啊,男人总是被表象所欺骗,她是真的不明白,是不是这个男人的脑子被门夹了。

 她如果真的要伤害江锦绣,难道非要选择一个如此明显的时候吗?

 就不能够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背后下手吗?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肖彦生看着江锦绣那依旧在滴血的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按钮,回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夏茉。

 “没有。”

 她有什么好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