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沉,邪郁于里,气血困顿。

    应该是早前生产后没有养好,又常遭蹉跎,郁结于心。

    虽不算什么大病,积年累月下来,却也要命。

    涂山月没有银针在手,手头也没有现成的药材,只得伸手将几处穴位揉揉按按。

    不一会儿,涂山玉幽然醒转。

    见到女儿的小脸,想着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月儿,娘的身子恐怕不太行了,你是长女,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知道吗?”

    还没待涂山月接话,娘亲又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翠绿的玉佩交予她。

    “这是你外婆留下来的东西,娘一直留着,若是实在没钱了,便拿去当了吧。”

    玉佩的光泽很好,莹润饱满,一看便知很受主人喜惜,常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因为是贴身放着,手指还能感受到余温。

    涂山月将玉佩收好,宽慰道:

    “母亲,您不会有事的,您这么年轻,喝几副药便能痊愈了。”

    涂山玉叹了口气,兴许是想到这一家子,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了,不得不振作起来,她起身时,觉得身子似乎轻了些。

    涂山月见母亲没有大碍,转头看向襁褓中的弟弟。

    心说:这孩子恐怕才是真的不大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