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若是把他治好了,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要你的脑袋做什么?”

    “那你说!你要什么?!”小童气急,不自觉上了套。

    两人说话间,医馆门口聚起了更多的行人。

    那济世堂中,终于慢慢踱出来一个中年人,他留着长长的胡须,宽袍大袖,还真有几分神医的模样。

    那童子见他出来,立即收敛了气焰,恭恭敬敬地对他叫了声师傅。

    “这病人我亲自看过,已经不太行了。姑娘真的有法子医治?我济世堂,可不是可以随意做乱的地方!”

    先是怀疑,后面一句已然带上了些威胁之意。

    阿池上前两步占到涂山月身旁低声询问道:“你有把握吗?”

    他知道涂山月似乎会些医术,平日里给他和他家人熬药诊治,也是一力亲为。

    可这毕竟是重症,别的大夫都说了,无药可治,她此时放下大话,一会儿恐怕不好收场。

    涂山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安心,自信的对着大夫开口道:

    “那是自然!我若治不好这病人,今日的营收全归济世堂,算作影响生意的赔罪。”

    她所图更大,怕对方不上套,想了想,又在赌注上加上一笔。“这玉佩也归你。”

    李大夫沉默着,似乎是在评估这赌局值不值当。

    “若是我治好了你们济世堂治不好的病患,你们能给我什么?”涂山月可不给他细想的功夫。

    被她一激,李大夫皱眉,问道:

    “你想要什么?”

    涂山月笑了。

    “从今日起,我在济世堂中所取的药材全部免费,另外,您珍藏的那副银针,也归我。”

    老早就听说李大夫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济世堂的主人,一手银针施的出神入化,她老早就惦记上了。

    李大夫虽有些年纪,却还是存着些许年轻人的气性。

    围观的人太多,他若不应下,倒好像他怕了这小姑娘似的,于是他点点头:

    “赌便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