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一派的权臣,即便身居高位,仍叫他们以各种罪名免职发落,有想先观望,未来得及投诚的,朝中上下都浸在紧张的气氛中。

    太子登基当日,懿贵妃薨逝。

    太子登基后,腾出手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姜澈一派的人,乐都内但凡和五皇子姜澈有所牵扯的,都人人自危起来。

    五皇子党羽皆以伏诛后,姜澈在亲信的护送下,企图从乐都出逃,却被出卖。

    如今姜澈正被幽禁于皇家别院之中,永生永世都不得踏出半步

    五皇子党羽被修剪干净,在这场夺嫡之争中落败的姜澈,也得到了个终身幽禁的结果。。

    短短三日,这乐都之内就变了天。

    等到新皇想起那些个积压的奏折时,距离乐都封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

    瘟疫,那可不是个小事。

    他刚刚继位,根基不稳,是经不起折腾的,孤竹新皇忙召集了近臣,商讨此事。

    “好在这疫病是从骆越带来,除梁洲城内其他地方还没有这梅花疫的消息。“周太傅,也就是姜灏的舅舅率先出声。

    还没待其他人说话,一个小内侍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对着姜灏磕了个头,道:

    “陛下!,不好了,南安又向我们宣战了!”

    “什么?!”姜灏坐不住了。

    他登基不过几日,怎就能生出如此多的变故?!

    去年与南安一战,从隆冬打到了盛夏,劳民伤财不算,还不得已向束鹿进贡了大笔的钱款以求出兵。

    这再来一次,孤竹哪里还守得住?

    况且…崔广陵作为五皇子一派,早被他褫夺了兵权,将崔家所有人都下了狱。

    孤竹向来重文轻武,在武将上,能用之人并不多。

    姜灏皱着眉,难不成要再次启用崔家?

    这不是显得他朝令夕改吗?

    何况崔家是五弟的母家,五弟一日不死,崔氏恐怕也难真心辅佐他。

    正犹疑间。

    一旁的靖江王世子郑怀然负着手,含笑道:“区区蛮夷,何足为惧?”

    “若真开战,臣自请为先锋。”郑怀然边说着,抱拳冲他一跪,

    郑怀然算起来跟姜灏是表亲,从小一同在校练场摔打过的。

    他的骑射功夫在众人之中也算佼佼者,其父靖江王也是武将出身,只是许多年前因为在战场上伤了腿,才退下来的。

    姜灏看了一眼舅舅,见他点头,才道了声:

    “好!有卿如此,我孤竹无忧了!“

    郑怀然自信一笑,得了这话,没等姜灏叫他平身,便自顾自的站起身。

    姜灏面露不悦,但他很快遮掩过去。

    迟疑片刻,还是道:“疫病一事,众卿觉得如何解决才好?”

    “这疫病不灭,万一从梁州城传入京中,扩散到国内各地,死的人只会更多,骚乱只会更大。”周太傅说到这顿住,斟酌了下词汇才道:

    “如果到时候南安再趁机作乱,孤竹危矣!”“

    “确实如此,内忧外患之下,总是得先解决一个。”一旁的吏部尚书也如是道。

    “这个好办,陛下多拨给我些人,我一同解决了!”郑怀然不以为意。

    姜灏闻言一愣,别说他,在场的几位大臣皆是一愣。

    大家都将他的话听的分明,一时间表情各异。

    这个解决是个什么意思,都心知肚明。

    他当然晓得郑怀然是哪种人,七岁那年,他在宫中觉得寂寞,便养了只兔子作伴,那兔子粉粉白白小小一只,生的煞是可爱,连一贯和他不对付的三弟也会偷偷给它喂萝卜。

    他这样精心将这兔子养着,还给它取了名字,可某日却突然找不见了。

    过了三日,姜灏才晓得,是郑怀然将他的兔子烤了吃了。

    姜灏抬起头,与郑怀然对视,那人眼中的闪动着野心,还有对万事万物的轻蔑。

    “陛下不必担心,一切都是臣先斩后奏,陛下毫不知情。”郑怀然笑道。“待我班师回朝,自会向陛下请罪。”

    臣子残暴,他便不必背上不仁的罪名。

    新皇微微一顿,最终还是点了头。

    【作者题外话】:今天是肥美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