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这么说,”阿如娜有些失措,“我只是……只是很舍不得月姑娘。”

    “那你以后可以去束鹿的都城找我玩啊。”

    “真的嘛?”阿如娜眼神一亮。

    “当然。”

    “那可说好了哦。”

    阿如娜将腕上戴着的一对镂花银镯取下一只,戴在了涂山月手上。

    “喏,这个就留给你,做个见证。”

    涂山月知道,这雕花繁复的银镯,是骆越女子一出生便打下的一对儿,要伴着女孩儿一生的。

    可见阿如娜已是将她当作极为亲近的姐妹。

    她刚想开口推拒,却被阿如娜一把按住,“不许拒绝我~”

    翌日一早,涂山月便开始收拾行李,她不是个拖沓的人,说好要上路,便马上着手去准备。

    阿如娜虽然不舍,却还是十分积极地帮涂山月一同打点行装。

    “哦对了,这个差点忘了给你。”阿如娜将之前一直好好帮她收着的护腕小弩拿出来,还给她带上。

    又找出一套自己曾穿过的,汉人穿的圆领袍给她换上。

    隆佑不仅送了她许多金银和珠宝首饰,还为她牵来一匹上好鞍的枣红色快马。

    面对着这匹几乎与她肩膀齐高的马,涂山月却犯了难。她虽然赶过马车,却是没有学习过骑马。

    好在这匹马尚算温顺,涂山月又是个极聪慧的,阿如娜带她同骑了几圈,她便也慢慢找到了些感觉。

    涂山月归心似箭,不想再过多耽搁,便鼓起勇气骑上马,紧攥着缰绳,摇晃着上路了。

    骑出很远很远,涂山月回头,还能望见骆越的人们一直站在原处,向她挥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