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涂山夫人,”张治有些为难道,“前些天里不是一直下暴雨么。

    “药农地里的药材都被水泡烂了,存善堂的药材存货不多,供应商又收不上来货,实在难办得很。

    “您也知道,请存善堂诊病的多是这安城中的富贵人家,都是识货的,我们也不可能去收些次等的药材来用在他们身上。

    “所以我想请求,您这儿如果有富余的药材,能否通融通融,卖些给我,价钱不是问题。”

    原来之前为宁宁诊治,涂山月用的自家种的药材,质量十分上乘,甚至可说是他们收来的好药材也比不上,张治便暗暗记在了心中。

    只是不知这上好的药材涂山家种了多少,又能不能卖给他。张治心中忐忑着,望向涂山玉。

    涂山玉有些迟疑,这药材是女儿亲手种下的,自己也不好就做主,便暗暗地用眼神去望涂山月。

    涂山月冲母亲微微一笑,又转过头来张口欲同张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