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繁星当空,马匹疾驰在路上,忽的一声希聿聿马儿响鼻声。

    马上之人下马,摸了摸马肚子,路边扯几把草喂了喂后拴在一块石头桩上,石头桩上写着舍留镇三个不是很显眼的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万乘风,下马后的万乘风一路疾行向牛府方向。

    一会儿功夫便看到灯火堂明的牛府大门处。

    万乘风蹑手蹑脚,趁看守打哈欠功夫闪身躲在石狮子后,从袖中掏出利刃猛的冲出,电光火石间两位家仆看守被割断喉咙。

    万乘风撕下看守里面白色衣物,蘸着血疾书一通,扔在尸首上而后扬长离去。

    次日一大早,土匪山洞内,吵吵嚷嚷个不停。

    胡四坐在石桌前一手扶着腮帮子,一手拿着衣衫布条。

    “洞里那个兄弟识字,快快念来。”

    这时那个长相机灵些的走上前来道:“二当家的,小的以前上过几天学堂,识的一些。”

    “卜峥丁?,怎么以前没听说你识字?”

    “二当家的以前你也没问啊?”

    “那好你速速念来。”胡四横眉一扬盯着卜峥丁。

    “老四,兄弟们,相识一场便是有缘,我此去也不知还有无归期,三年后若是我未回,你们便自行离去吧。

    后路我也给兄弟们安排好了,以后你们都听胡四的,别在劫道了,都想办法干个营生,我睡洞内有大量钱货,胡四机关你是知道的。乘风亲笔。”

    卜峥丁刚念完下方吵嚷声一片。

    “这?”

    “啊,大当家的去哪里了?”

    “大当家的是不是出事了?”

    ……

    “别他娘的吵吵了?我胡四只问一句大当家的话你们听是不听?”

    “听,我娘的病多亏了大当家才医好的,大当家带着我们的时侯对我们不错,我卜峥丁愿意尊听。”

    “好!”

    胡四重重一巴掌拍到卜峥丁肩膀上,卜峥丁疼的龇牙咧嘴只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我们也听,胡当家的,以后我们听你吩咐。”

    匪徒喽啰众人也表了态。

    随后一群人开始聚在一起商商量量……

    牛府,牛也的脸铁青无比的,牛尔牛戈也是同样,一众家仆更是大气不敢喘。

    牛也将“血书”扔在牛五脸上,骂道:“废物,那么多人看家护院被别人杀上门来,竟然早上才发现。”

    牛五腿肚子哆哆嗦嗦道:“家主老爷,小人也未想到贼人已经如此大胆……”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话,立即加派人手,里三层外三层,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人不够带些钱货去长守府借人。”

    牛也扔下话后便气冲冲离去。

    至屋里,牛也,牛戈,牛尔三人,牛也坐下,牛尔,牛戈,束手站着。

    好一会,牛也才道:“戈儿,你是我们牛家唯一出路了,东山不亮西山亮,投奔你姨母去。”

    “我们还有时间,三年,万乘风既来血书,便应该不会再来行凶。”

    “戈儿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兄便是修士,为父一心也想让你走上这条路。”

    “凡人一生,短暂渺小,修士则不同,逆天改命,你若成为修士,牛家必定无碍。”

    “父亲,那日白胡子老者便是修士嘛?”

    “不错,那种力量不是我们凡人可以想象的,而你有灵根是天赐机缘。”

    牛戈想了想道:“全凭父亲做主。”

    “好,戈儿,宜早不宜迟,今日便出发,待我写一封信你带着。”

    随后牛也写好信,牛戈去收拾,一旁站着的一脸震惊的牛尔,作为今日才知道这些事情的人,由不得不震惊万分。

    “父亲……”

    “老大,你放心,这个家以后肯定是交给你的,不用多言,管好家里人就是。”

    “是,父亲,儿子知道了。”

    “去吧,为父要静一静。”

    待的牛尔走后,牛也平复下来后趴到窗子上看了看,随即转身到屋子旁将桌子挪开了,起开两页石砖。

    一个红色长盒出现,牛也将之取出又收拾好桌子,放到桌子上然后打开门,高声道:“来人,喊戈儿来见我。”

    山路之上,一穿白衣十二三岁少年郎,背着书蒌走走停停,饿了啃两口干饼子,渴了解下兔皮水袋灌几口。

    书蒌里,不止有书还有一些草药,都是一路看到摘的,此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打算前往柳州城的杨浩宇。

    忽的,少年眼睛一亮,小跑几步,俯身蹲下,盯着一颗生机勃勃的小草。

    拿出一本书翻开找到和小草形状一样的图,对比了一下随即喜悦不已,眼睛都挤成了月亮状。

    扒拉了小草旁的土,轻轻刨出,随后捧在手中,念叨着:“伴生草,可入药,性时而温和,时而刚烈,须与流云花杆,笱提子根,空谷露水同煎一碗。”

    “可治,心肝疼痛,明目解燥。”

    “此药难寻,不好保存,我需得尽快赶路好找个药铺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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