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哪里成想,这把火还能反扑回来。

 “妈!”他语气不爽。

 陈菀哼了哼,一副“我还治不了你”的模样:

 “吃饭!”

 周祎可谓是“懵逼树下懵逼果,懵逼树下只有我”,听了半天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家儿子突然接地气了不说,自家老婆还对这自家儿子开炮了。

 “悠菜,跟干爸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沈悠菜猛的一哆嗦,一口米饭卡在嗓子眼,剧烈咳嗽起来。

 一家人的宝贝蛋出了问题,谁还有心思关心出了啥事儿,都开始倒水的倒水,拍背的拍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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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悠菜照例被周慕白提到了他的房间,美其名曰“辅导功课”,实际上却是单方面的教育沈悠菜。

 “说吧,知道错了没有?”

 沈悠菜大着胆子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错……错了。”

 周慕白把游戏机按的啪啪响:

 “错哪儿了?”

 沈悠菜又看了他一眼,弱弱道:

 “不该……不该偷你书……”

 “还有呢?”他又问。

 “不该……不该让你帮我注音……”

 “没了?”他继续问。

 沈悠菜思来想去,觉得也没啥了啊。

 但她理亏在先,反抗不得,只能大着胆子凑过去,一屁股挤上了周慕白的凳子,抓住他的胳膊,讨好的晃了晃:

 “白白,要不你替我说说?我还有什么错?”

 周慕白眼皮一跳,半边身子僵硬异常,语气也臭臭的:

 “再一屁股坐男生脚上,你看我揍不揍你!”

 沈悠菜:意外的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