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她喜极而泣。

 周慕白在轮椅上硬撑着,让陈菀把他推了过去:

 “行了,哭什么哭,明明比我伤的轻,却睡了这么多天,身体素质太差!”

 一旁的大人,尤其是周祎,脸色那叫一个臭:

 “不是说了不能下床?你这肋骨就应该平躺静养!还有你的手,前几天我不想教训你,你知不知道你日后是要做医生的,手伤成这样,恢复不好,以后你连临床都上不了!”

 自家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罪,陈菀也心疼的要命。

 可无奈这小子一听悠菜醒来了,硬是让她把他推过来。

 “行了,孩子们没事儿就是万幸,你就别叨叨了。”

 沈悠菜眼泪汪汪的看着轮椅上的周慕白,可怜巴巴道:

 “白白,对……对不起。”

 周慕白断了一根肋骨,就连呼吸都在痛,却还坚持过来,怕的就是这人过分自责。

 见这人还真自责上了,连对不起都说出来了,周慕白脸色多少有些小臭:

 “沈悠菜,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准备什么破惊喜了,你没这脑子。”

 沈悠菜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对他的话照单全收后,撇了撇嘴角,又要哭:

 “白白,我是不是耽误你了,耽误你少年班……”

 周慕白最看不得她这幅泫然欲泣的样子,顾不上肋骨疼,当场装了个逼:

 “少年班有什么厉害的,要我就选择跳级加保送!”

 九岁的沈悠菜早已经能分得清他是在说真话还是在安慰她,闻言到底还是哭了出来,看着他的目光,坚定道:

 “我以后再也不过生日了!”

 因为她知道,在她整个年少时期最浓墨重彩的那个少年,在她生日前夕,为她断了一根肋骨。

 更断了,他本可以更光明的前路……

 【作者题外话】:写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有点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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