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菜,你错过了你江哥哥我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等你回来必须让你哥代我狠狠揍你一顿!”

 那时,作为伴郎的周慕白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

 “我放在手心里的妹妹,疼都来不及。”

 那时一向在外人面前冷漠的他,第一次当着众人,表露出一种叫做宠溺的情绪。

 同时掩去了,一闪而过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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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床数据都很不错”,周慕白按了按眉心,“吴教授说有些细节需要……”

 他将手放下的一瞬间,抬头一瞥,隔壁副驾驶上那个女生的侧脸,让他整个人当场愣住。

 电话那头的江思辰还在嚷嚷:

 “需要?需要什么?喂?喂?怎么不说话了。”

 周慕白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用缓和的语气,抛出一句:

 “江思辰。”

 江思辰听他突然正经,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沈悠菜了。”

 电话那头的动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卧槽!你说什么?你在哪儿?确定没看错?她现在可是19岁的大姑娘了,女大十八变,确定是她?”

 旁边的那辆车已经走远,江思辰的疑问还回荡在耳边:

 “不对啊,她如果回国,肯定会提前联系她父母和你父母,还有我们,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回来?”

 诸多问题砸下来,瞬间让周慕白清醒了不少。

 再出口,语气说不清的落寞:

 “可能……我认错了吧,毕竟六年了,就算是躲着我,也不应该躲着你们……”

 江思辰听不下去的摇了摇头:

 “你也说了,六年了,多大的仇怨啊,能记恨你那么久,再说了,人家林意浓都追你到这儿来了,你们都老大不小的,总不能因为悠菜当年的小脾气,就一直在这儿晾着……”

 “思辰”,周慕白打断:

 “沈悠菜她,从来不只是妹妹,或许你应该听大人们玩笑过,她出现在我身边,从来就只有一个身份。”

 江思辰只觉得自己这哥们儿疯了:

 “还真是tā • mā • de 童养媳不成???”

 周慕白没有说话,径直挂断了电话。

 你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不过当时她太小,他总觉得来日方长。

 可如今,还有来日方长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