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回来了。(2/2)
而她也趁此机会,以想要签约为名,联系到了这位编辑。
出人意料的,God热情爽朗,还是个中国人。
沈悠菜曾想拜托他联系沈文馨,又怕她们跟着担惊受怕。
她已经消失过一次了,如果这次不能顺利回国,那还是不要去戳她们的心了。
让沈悠菜觉得天光乍亮,未来可期的是,God在得知了她的困顿以后,没有先提签约的事儿,而是秉持着赏识和“国人救国人”的原则,立马让手底下人飞过来,以公司的名义,为她担保,补齐了证件。
而她也投桃报李般,将手底下现存的一些画稿,通通签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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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证件到手,在F国的所有课程也已经接近尾声。
又过了两个月,她给S大发出的邮件也得到了反馈,对方愿意接收她为国际生源。
回国的日期终于确定下来。
God怕她生父那边的亲戚打击报复,路上出什么意外,让公司帮她买了同一天的所有回国机票。
她的法语老师和丈夫一起将她送到了机场,甚至托了关系,亲眼看她上了飞机。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
当飞机在泉城国际机场落地的一瞬间,她的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
整整六年。
她总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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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城这些年的变化很大,除去了老城区的上百个泉眼,其余地方焕然一新,高楼林立,CBD大厦醒目。
就连昔日的S大,都染上了一种莫名沧桑的味道。
她特意选了这,就是期待着沈文馨还在这里授课。
她想弥补他们之间,缺失的这六年的母女相处的时光。
God知晓她所有事,罕见的没有捏着嗓子催她,只在她身边静静陪着:
“你妈妈的手机号我发到你手机上了,等下我帮你把东西送上去,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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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菜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
怕自己太憔悴吓坏了父母,她强迫自己洗完澡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四点,才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串数字。
在嘟嘟两声后,她听到了沈文馨如往日一般温柔的嗓音:
“喂你好,哪位?”
沈悠菜喉头一酸,哭声再也止不住了:
“妈妈,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