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现在,他反而把自己给拿捏了呢?

 “那个……白白。”

 她把长卷发随便盘了盘,固定在脑袋顶,防止他再来个手掌压顶:

 “我就问问而已嘛!再说了,江哥哥不还说,林意浓也在一院,还和你一个科室。”

 说着说着,她就悄悄委屈上了,嘴巴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还人称心外‘一浓二白’,简直乱造成语。”

 周慕白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眉眼精致却满是小情绪,自己却舒了一口气。

 这不是还对他挺有占有欲的?

 那拉郎配什么鬼?

 意念他被结婚,也真是个大聪明!

 “沈悠菜,嘟囔什么呢?我可都听见了。”周慕白故意道。

 沈悠菜自然不能就这么被拿捏,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顾左右而言他:

 “没结婚呗?唉,过年少了一份压岁钱!”

 好家伙,什么叫在周慕白脑袋上蹦迪。

 这就是!

 只一秒,周慕白就气得直接靠了回去,侧过脸,不搭理她了。

 沈悠菜在心里偷笑,再出声,又是故意送人头的神操作:

 “白白哥?白白哥?久别重逢,虽然说咱们小时候就一向不热络吧,但也不用拿个背对着我吧?”

 周慕白被气得脑袋瓜子突突的。

 国外的高热量食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半点营养不供她脑子!

 “沈悠菜!”他再次气结,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你去楼上给我拿条毯子。”

 可她沈悠菜会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博弈这种事,谁低头谁先输?

 “哎呦,困了,我先上去睡了,回见啊白白哥。”

 说着,她还无比做作的回了个头:

 “哦对了,九点上班,别迟到,规培生迟到,像话嘛!”

 周慕白无奈,干脆气死他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