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周慕白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了,根本不用别人点拨,他就把周慕白今天格外是人的原因归结在了沈悠菜身上。

 办完正事的间隙,两人一道来到天台吹风,江思辰开了罐可乐递了过去,顺手拿起自己的猛灌了一口:

 “说说吧,咱家悠菜对你做啥了,竟然让你摘下了冰冷的外壳,要不是在医院,想必你就要呲个大牙笑得喘不上气了吧?”

 对着江思辰,周慕白也没有什么偶像包袱,直接承认了:

 “有这么明显?”

 江思辰嗤了一声:

 “要不要我找你们医院小护士拿个镜子来给你瞧瞧啊?行了,说吧,哥们儿我是过来人,有啥事儿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周慕白不怎么喜欢碳酸饮料,他手术一做经常七八个小时,胃不好,但这会儿却也跟着喝了一口。

 顿时,刺激感弥漫整个口腔,就像20出头的沈悠菜,活力满满,只会打直球。

 “沈悠菜她……昨晚跟我表白了。”

 “什么?”江思辰手里的可乐差点洒了:

 “咱家悠菜行啊,比你强多了。”

 周慕白抬眸看向他,不解道:

 “怎么就比我强了?”

 江思辰嗤之以鼻: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一直端着,特意等着人家主动,这下顺你意了吧?”

 周慕白勾唇一笑:

 “是啊,顺我意了,不过我没答应。”

 江思辰有生之年头一回把这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回去:

 “疯了吧?你说你是不是作?小心把人作没了!”

 周慕白迎着渐渐炙烤的太阳,语气欠而不自知:

 “放心,不会,她稀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