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

 周慕白气结,伸手把她从狭小的换衣间薅了出来。

 “你干嘛!”沈悠菜极其不配合。

 周慕白把她按在了座位上,拿出抽屉里的碘伏替她消毒,下手那叫一个重:

 “沈悠菜,你属狗的?”

 沈悠菜痛得直哼哼:

 “你才属狗,哎哎哎,疼疼疼!”

 周慕白收回了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自己则是靠在桌子旁,居高临下的继续教训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双手值多少钱?”

 沈悠菜看着上面的牙印,自知理亏,从善如流的拿起棉签替他消毒,嘴巴却不饶人:

 “能有多少钱,反正你现在也不做手术。”

 周慕白抬手,又给了她一下。

 “你就庆幸吧,我要真被你咬坏了,你爸第一个不放过你。”

 也就是这一下,让沈悠菜明晃晃的看到了他手心里已经淡化了的那条刀疤。

 她没有再去跟他斗嘴,而是戳了戳那条刀疤:

 “现在还疼吗?”

 周慕白看傻子一般,就差给她翻个白眼了:

 “你说呢?你家的伤口过了这么多年还没好?”

 沈悠菜被他给直到了,浓浓的碘伏开启往渗血的牙印上戳:

 “现在痛了吧,痛死你,痛死你!”

 周慕白看着她睚眦必报的可爱小表情,没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英雄救美,不能说疼。”

 沈悠菜瞬间被哄好,手里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那美人的牙印呢?”

 周慕白仿佛可以想象到她长发下面那张羞红的脸,唇角微勾,揉了下她的头:

 “嗯,那是挺疼的,毕竟野猫和美人还是有差别的。”

 “周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