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她突然坐了起来,戳了戳一旁正在看书的周慕白:

 “你说咱们儿子遗传啥不好,非遗传你那副凡事无所谓的样子,一想到他奥数奖牌没了,我就想起当年你少年班没了的场景,愧疚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