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的朝廷无兵可派,连年的战事已经消耗了朝廷大部分的兵力,如今崔景安在南疆称帝,实属大逆不道,可是,我们也是无计可施。”

 皇上脸色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对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子里面瞪出来。

 狠狠的盯着兵部尚书看了一会儿,皇上突然皱着眉头开口。

 “当初就是你给朕献的这个计策,如果不是听了你的话,现在的局势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你这是在害朕,当初是谁说要让衙门里的衙役去打仗的?”

 “现在国将不国,你居然跟朕说朝廷已经无兵可派,朕养你这个兵部尚书是干什么用的,你倒是说说,你居心何在!”

 “朕突然想起来,每次一提到发兵的事情,你便推三阻四,你是不是和那个贼子是一伙的,你们来个里应外合想谋害朕,你们要夺朕的江山是不是!”

 皇上大声咆哮,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整个人都束手无策,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满朝的文物官员一会儿看看皇上,一会儿看看兵部尚书,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觉得皇上现在已经频临崩溃,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多少可信度,可也有人认为,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皇上才会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