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笑着说道,还上了保险杠。

    厉景恒:“……”

    他彻底说不出来了,瞪大眼睛看着枪口缓缓移动到了自己的额头前面。

    不过,枪口只在他额头前面停留了几秒钟,就又收了回来。

    厉景恒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回来了。

    看来莱德还是……

    “太久没动手了,我都快忘了。这枪口对着额头开,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搞不好还得让你多受一次罪。”

    莱德笑着将qiāng • zhī 抬起来,随后伸出了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厉景恒的下巴。

    “这样……从嘴里打进去,那才最保险。”

    莱德说着,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冰冷的枪管就抵在自己的牙齿上,硬邦邦,冷冰冰……

    厉景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开始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过度紧张,已经忘了自己应该怎么说话了,只能瞳孔放大,看着莱德。

    过了好一会儿,莱德才放开手。

    厉景恒立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并且断断续续喊道:“我,我错了……莱德先生,我错了,我愿意听凭您的差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定……我一定不会反抗您。”

    厉景恒说到最后,已经是眼泪鼻涕一大把。

    莱德冷冷一笑,只扔给了他一张手帕。

    即便是这么一点小恩赐,厉景恒都已经感激涕零,给他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