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一个除夕夜,小卡娜趴在诊所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的烟花说,“今天是个团圆的日子,烟花都在庆祝。”

    “不过。”小卡娜朝身后的莱西倏然一笑,“对我来说,有莱西医生的地方,就是家。”

    这句话,伴随着俩人多年。

    ……

    傅宁希坐在轮椅上被寒月推着,在小镇上四处游逛。

    可不知道为什么,傅宁希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忖了忖,傅宁希说,“寒月,我们回去。”

    寒月推着傅宁希回到诊所。

    此刻,莱西应该正在看诊,所以诊所按理说,会有几个病人在。

    但诊所的大门,却是紧闭着。

    里面也没有一个炳然。

    寒月推着傅宁希上楼,回到房间后。

    看着那一团床单,以及被割裂的绳子。

    傅宁希并不觉得奇怪,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而令她觉得不舒服的是。

    墙边掉落的护士帽。

    在诊所里,戴护士帽的只有卡娜。

    可卡娜护士帽,为什么会掉在地上。

    “寒月,你下楼看看,莱西一声和卡娜在不在。”傅宁希沉声说。

    寒月立即下楼。

    片刻后回来,寒月道,“他们都不在。”

    傅宁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她又让寒月,在诊所附近,找了找,但都没有找到人。

    傅宁希皱眉,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赫连夜,忽然她动作一怔,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莱西。

    莱西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里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