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希喉咙动了两下,压制住恶心。

    又找了一个桌子坐下。

    肉汤凉了,里面油味更重。

    吃进嗓子里,甚至有些粘的慌。

    魏池咋舌,“我第一次见有人尝这第一顿饭,没有吐。”

    她确实很想吐。

    但比起饿死,这算的了什么。

    傅宁希放下碗,拿起桌子上的纸,擦了擦嘴。

    起身,走到水池旁,把自己碗洗干净后,又放回碗柜里。

    这次,那位厨师倒是瞅了眼傅宁希,倒也没多说什么。

    傅宁希走到魏池面前,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魏池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可不是看傅宁希吃饭的,立即拉着她往外走的,低声说,“你那通电话我可是给你打完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做到,反正到后天之前,你死也要给我死在这里。”

    傅宁希突然问,“如果我比赛的输赢,是不是能对你的利益产生直接的影响。”

    “额?”魏池审视般的看着傅宁希,“你赢的话,我能赚取佣金,但……”

    望着傅宁希那张肿成猪头一样脸。

    魏池别开头说,“人生就像是一场旅途,有人上车,有人下车,你放宽心就好。”

    “反正你下车以后,我还能卖你的尸体,恶不着我。”

    傅宁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道,“我去医务室。”

    魏池面色一喜,“走。”

    可能想起傅宁希中午对他的警告。

    魏池脸上的笑容敛住不少,“路你应该知道,可以自己去。”

    他怕,他去了之后,没忍住又把傅宁希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