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周没有人关注这里,她悄悄地把针管捡起来,藏在自己的衣袖里。

    咔哒。

    房间的门被打开。

    希尔斯走进来,笑着说,“你没事了。”

    傅宁希嗯了一声,起身下床,“谢谢你昨天的照顾,现在我要去训练。”

    希尔斯没有阻止,只是凝望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透着复杂。

    傅宁希没有直接回训练场,她回到宿舍,把针管拿出来,仔细地看了看。

    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液体残留。

    傅宁希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竟然有点玫瑰花的花香。

    心中暗忖,从房间里找到一块布料,针管包住,又找了一个塑料袋,套在外面。

    起身去卫生间,打开马桶后面的水槽盖,刚准备把东西放进去。

    动作却忽然一顿。

    这里看着倒是很安全,可所有人想藏东西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这里。

    所以这里反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把马桶盖合上。

    傅宁希走到外面,环视整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

    这张桌子四条腿不一样长,有些摇晃。

    傅宁希基本上不用这张桌子,所以没有理会。

    看眼手中的针管,傅宁希走过去,把桌子反转了下,让桌腿短的那一面,靠近墙,然后把被针管包裹着的布,塞进下面,竟然正好。

    忽然,这时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