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希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戳穿了她那伪善的面孔。

    “老太太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要怪你。”傅宁希道。

    不要怪心雅,为什么要怪心雅,因为心雅做了伤害的傅宁希的事情。

    傅宁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是你把你对我下药的事情,跟她说了。”

    心雅脸色惨白,“我没有,而且我没有给你下药。”

    傅宁希倏然睁开眸子,里面尽是对心雅的失望,“你想利用她的死做什么,但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得逞。”

    “以后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傅宁希大步往外走。

    对心雅最大的报复,便是无视她,把她当成陌生人。

    心雅的心狠和偏执,早就异于常人。

    只有没有回应的报复,就是最好的报复。

    傅宁希离开后,开始安排老太太的葬礼。

    心雅能故意将老太太气死,就不可能妥善的安置老太太。

    安排好后,傅宁希坐说,“晚上的约会,取消吧。”

    原本暂定赫连夜与傅天凌见上一面的。

    赫连夜摸了摸脸颊,安慰道,“没事的。”

    傅宁希抿了抿薄唇,“我累了,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赫连夜发动车子。

    回去以后,傅宁希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

    赫连夜没有打扰他,替她盖上被子,打开灯,走出房间。

    另一边。

    韩墨杨正跪在韩氏的老宅里。

    一个满脸横气的中年男人,一巴掌甩在韩墨杨的脸上,厉声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韩墨杨脸颊被打出血,他没有说话,但眸子里却满是戾气以及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