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挑眉,“什么叫只能信任我,你不信任你的姐姐。”

    赫连夜眸色恍然,又道,“少偷换概念,快去,崔秘书现在行动越来越张扬,我为了稳定住他们,这药一直放在办公室里,没有拿走。”

    叶竹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幽幽道,“知道崔秘书不对劲,你还把她留在身边。”

    赫连夜道,“不这样做,我怎么知道他们更多地情报。”

    “真不知道说你疯,还是说你聪明好。”叶竹递给赫连夜一瓶酒,“喝点这个,舒缓一下你的心情,我去楼上做化验。”

    叶竹拿着药上楼。

    赫连夜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的味道很特别,带着点栀子花的味道。

    不知不觉,赫连夜一瓶酒全部喝完。

    竟有些醉意用了上来。

    他眯了眯眼睛,按理说,一瓶酒他不至于罪。

    “叶竹你……”赫连夜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叶竹从楼上走下来,见状笑了笑,说,“你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赫连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个漆黑的巷子里。

    他浑身破烂,跟野狗抢食,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他把那块馊了的肉,快速地塞进嘴里,也不嚼,直接吞进肚子里。

    野狗见自己的食物被吃了,朝赫连夜龇牙,一副要扑过来咬死赫连夜的模样。

    野狗很大。

    赫连夜当时又瘦又小,才几岁的模样。

    路过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人上前帮忙。

    流浪的小孩和野狗,没什么区别。

    在他们眼里,赫连夜已经必死的结局。